用人之事,自古为难
2015-09-15 09:39:17   来源:语文学习网   评论:0 点击:  

  知人难,推举贤才也难。因为有贤才的人,在他未成才时,不为人所知,或知之的少,知者如无名权也推荐不了。如果已锋芒毕露,才华超人,会被嫉贤妒才者所忌,不仅不肯推荐,甚至加以诽谤,诚恐其超过自己,或代已之位,对彼尊贵,自己则卑贱。而有的虽知贤也不愿推荐,这种人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怕推荐的人如出事累及自己。故世上虽有奇才,愿推荐的少。
  因此,荐贤者不仅要知人之明,还要有荐贤之量,不嫉贤妒才,有为国家荐贤的至公之心,所以说,能荐贤才的人其本人就是贤才。历史事实说明:正因有推荐贤才的贤才,才能出现不少闻名于世的大才,这些大才也与推荐他们的贤才大名共同垂誉于史册。
  《宋史·程元凤传》记载:宋度宗时,程元凤任少保,观文殿大学士,他荐举人才,不徇私情。有世交之子来求升官,元凤谢绝,其人累次来请求,言及先世之情,元凤说:"先公畴昔相荐者,以某粗知恬退故也。今子所求躐次,岂先大夫意哉?矧以国家官爵报私恩,某所敢。"可是有人尝被元凤弹劾,后见他改过,而其才可用,便推荐之,元凤说:"前日之弹劾,成其才也;今日擢用,尽其力也。"
  元凤选拔人才是坚持原则的,不应提升的,即使是有恩于已的人的儿子,也不提升,正如他所说不能"以国家官爵报私恩"。而对曾被他弹劾的人,因其改过而才可用,就推荐提升。正如他所说:"前日之弹劾,成其才也;今日擢用,尽其力也。"细味元凤言行,值得借鉴的有三:一、推荐和使用官吏、元凤者了出于为国的公心,不存在私人的成见。二、弹劾人是为保护人才,是不使其人走上邪道,使其回到正路,促其成才。三、辩证地看人,对官吏有错误则弹劾,不使其有害于国家;改正了错误,其才可有向擢升,使为国爱尽其才能。元凤如此为国保护推荐人才,只有大公无私的人才能做到。
  能否辨伪,与能否知人用人大有关系,崔群向唐宪宗提出要辩伪必须"纠之以法",这是很有见地主张,事见《旧唐书·宪宗本纪》
  唐宪宗对宰臣说:"听受之间,大是难事。推诚选任,所谓委寄,必合尽心;及至所行,临事不无偏党,朕临御已来,岁月斯久,虽不明不敏,然渐见物情,每于行为,务欲评审,比令学士,集前代昧政之理,为《辨谤略》,每欲披阅,以为鉴诫耳。"崔群说:"无情曲直,辨之至易;稍有欺诈,审之实难。故孔子有众好恶之论,浸润肤受之说,盖以暧昧难辨故也。若择贤而任之,待之以诚,纠之以法,则人自归公,孰敢行为?陛下详观载籍,以广聪明,实天下幸甚!"
  唐宪宗对下属进言,认真评审其是非,但有时要辨别进言者说的善恶真伪,感到是大难事。因此,他令学士总结前代关于这方面的经验教训,写成《辨谤略》,作为鉴诫。崔群说唐宪宗以史为鉴,是可增广聪明的,但事属暧昧,一时是难于辨别的,故孔子有众好恶以分善恶之论。而崔群提出的意见,比这孔子所说的更能解决问题,即:"择贤而任之,待之以诚,纠之以法,则人自归公,孰敢行伪。"这就是以诚待贤,如果行伪作恶,则以法处理,这样做,官必奉公守法,不也作伪为非了。
  崔群在宪宗时,官到中书待郎,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参预朝政。穆宗继位,因他拥护穆宗储位,故甚得信任,任检校左仆射兼吏部尚书。他为人清正,时称贤相。
  左仆射王起频主持贡举工作,每次贡院考试完毕,都将录取的名单呈现给宰相最后定夺。由于录取的人不多,宰相廷英说:"主司试艺,不合取宰相与夺。比来贡举艰难,放人绉少,恐非弘访之道。"唐武宗说:"贡院不会我意。不放子弟,即太过,无论子弟、寒门但取'实艺'耳。"
  由于职权和取才原则没有明确规定,所以主持取才工作的王起频心中无数,恐取士有失,故呈宰相最后决定。对此,宰相廷英提出两点意见:一是录取的士人不必呈给宰相决定,二是录取的人太少了,不利于广招人才。对此,唐武宗确定了取士的原则:取士要取有"实艺"的,即有真才实学的人,不论他贵族子弟或出身于寒门。
  唐武宗确定取才的原则,负责取才者就可有所遵循。但有了原则还不能保证所取的是有"实艺"的,还要有具体的方法,不然,原则是难于贯彻执行的,有可能落于空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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